金蝉子心神暴乱:“这,这不可能,非千载不出的哲人,能道此语,怎么可能恰巧让我撞上?”
“第四次,它犯了错,却借由别人也会犯错来宽慰自己。”
轰,金击子拼命镇定自己的魂念,却惊恐至极的发现,元祖匙竟震颤起来,而宁夏身前已一马平川,没有任何阻拦。
但宁夏还是没有跨出哪怕一步。
“第五次,它自由软弱,却把这些认为是生命的坚韧。”
金击子如闻魔音,忍不住痛呼起来。
“第六次,当它鄙夷一张丑恶嘴脸时,却不知那正是自己诸多面具中的一副。”
轰,元祖匙竟于脱离了台面,腾空而起。
“第七次,它侧身于生活的污泥,虽不甘心,却又畏首畏尾。”
“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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