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将行军至被侵占的勐坂,先头部队派人回来禀报:“陆师长,孟艮土司兵,探知我们出击,主动撤出了勐坂,一直退到打洛的西南边。”
得了,仗都还没打,孟艮土司就把侵占的领土吐出来了。
当然,也有可能是诱敌深入。
巡检师继续南下,在打洛停驻修整两日,继续派出先头部队往南。
又过数日,孟艮土司首领刀因康,派遣使者请求中国饶恕,愿意从此归顺中国,并派长子前往南京做人质。
“将军,不能轻信这人的鬼话,”刀木祷连忙反对,“孟艮土司,一向阴险。今日称臣,明日复判。等朝廷大军一走,孟艮土兵又会来侵占车里。”
陆良器喝问使者:“可是这样子的?”
孟艮使者说道:“我主是真心臣服,永世不会再叛,也不会再入侵车里司。”
陆良器说道:“空口白牙的,我怎么能相信?刀因康要是真的忠于朝廷,就亲自过来见我,当面与我说这些!”
当即,把使者赶走,巡检师继续出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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