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匡桓说:“大工程啊。”
田调元道:“所以开国之初,一直都没有治辽,至少要动用民夫十万,当时缺乏足够的人手。如今涉及的三县之地,总人口已将近四十万,抽调十万百姓治河是可行的。朝廷已经下旨,参与治河的百姓,全家赋税皆可减半。一家若出两个以上的男丁,家中当年赋税可以全免。”
说穿了,不给工钱,只是减免田赋。
毕竟把辽河治理好了,当地百姓也会受益,百姓是愿意辛苦一两年的。
赵匡桓说:“若能根治辽泽痼疾,则东北可安。百年之后,仅这三县之地,便能繁衍汉人百万,东北哪个部落还敢造反?”
田调元说:“不仅如此,辽河主干西移之后,东边的泥沙就没那么多,河水长期冲刷泥沙入海,三汊河的水位会更深。只需二三十年的冲刷,三汊河口就能建海港。到时候,草原的货物,也可直接装船运到海边。”
辽河草原的货物,能直接装船入海,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那里的蒙古人造反,南方军队可渡海到三汊河口,然后坐内河船只去草原平叛!
赵匡桓看着地图,若有所思。
他又抬头环顾四周,远处是大片沼泽地,在不远的将来,那里似乎都变成了良田。
“河工水利,国之大事也。”赵匡桓感慨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