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匡桓眉头紧锁,他明白父皇为啥要自己来辽宁,真正用意是让他聆听庞春来的教诲。
良久,赵匡桓拱手道:“孙儿明白了。”
庞春来想要摇头,但只能艰难扭扭脖子:“你没完全明白,你登基以后才晓得。知人知面不知心,此时此刻,他们可不会露出嘴脸。等你做了皇帝,那些拼命逢迎你的大臣,你务必要警惕,得查一查他们的老底,查一查他们私下都在做什么。”
“孙儿明白。”赵匡桓道。
庞春来叹息:“唉,你还是不明白。大奸似忠,你今后初登大宝,迫切想要掌控朝堂,又怎会拒绝重臣的效忠?你肯定会重用某些人,就算查到他们不干净,恐怕也舍不得施以惩戒。你跟你爹很像,但最大的区别,你不如你爹心狠。你太仁义了,有时候下不去手。性格使然,改不掉的。圣人无情,皇帝就是圣人,有时候必须无情。”
赵匡桓说:“孙儿不会那般妇人之仁。”
庞春来问:“若你最宠爱的妃子,家人鱼肉百姓,却又没闹出人命。你会如何处置?”
“依律法办。”赵匡桓道。
庞春来又问:“宠妃的家人依律流放,过了三五年,宠妃来吹枕头风,说事情已经过去了,老父母年纪大了,在流放地长期卧病,求你允其回乡安养。你会答应吗?别急着回答,你自己多想想。”
赵匡桓欲言又止,他觉得自己肯定不徇私,可庞春来的话又让他自我怀疑。
庞春来说:“别看这是小事,这种小事多了,满朝文武就会觉得你手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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