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如鹤还没说话,左孝成就问:“这几年我联络了不少蒙古贵族,他们是什么想法?怎只有你来投靠?”
策凌敦多布说:“我父亲的旧部,很多都愿意效忠天朝。但他们又怕天朝说话不算数,到时候非但分不到草场,还连自己的性命也没了。只要我随军出战,打出父亲的旗号,定然有许多贵族临阵倒戈。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费如鹤问。
策凌敦多布说:“前些天,卓特巴巴图尔分封汗位,一口气封了四个副汗,还把自己的草场也拿出来分。某些贵族贪恋草场,恐怕要打一仗才行,天朝大军占了绝对上风,他们才会选择临阵倒戈。”
左孝成派细作联络的时候,只能许诺若干都护的位子,今后收到安北都护府管辖。漠北被分割为无数都护领,每个贵族都护能分多少草场?肯定不如卓特巴巴图尔许诺的那么多。
也就策凌敦多布这种人,跟卓特巴巴图尔有杀父之仇,每天过得提心吊胆,这才铁了心要投靠天朝。
但这已经足够了,敌人确实要打硬仗。但只要战况利于大同军,蒙古贵族倒戈是迟早的事儿,敌军人心不齐可以利用。
费如鹤让三万步兵和民夫,徐徐朝着南边进发,自己亲率四万骑兵疾驰。
由于分兵寻找敌人,骑兵很多都散出去了,费如鹤聚兵还需要时间。因此,派曹变蛟统领八千骑兵,作为开路先锋立即出发。
南方粮道已经被断了,曹变蛟走到半路,便收到斥候传回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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