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媺娖放下画笔,抬头说:“今日回家很早啊,不留在翰林院看书?”
“我这些天,把爹的实录看完了。”朱慈炤说道。
朱媺娖一愣,沉默不语。
朱慈炤感慨:“爹也不容易啊,天下战乱,民不聊生,并不都是爹的责任。”
朱媺娖问道:“翰林院编书,没把爹编成恶人吧?”
“有好有坏吧,”朱慈炤解释道,“听说《崇祯实录》,前后修改了十多遍,陛下说要编得中肯属实。书中的爹爹克勤克俭,也算好皇帝,就是刚愎自用、识人不明。”
朱媺娖叹息:“唉,刚愎自用,识人不明,哪里算是好皇帝?不说这些了,三弟今日有家信送来,他已调任去贵阳做事,还给了新的寄信地址。”
“三哥升官了?”朱慈炤喜道。
“算,也不算,品级没升,但受重用了。提拔他的上官,是大哥老师的侄子……在北京时的老师。”朱媺娖说。
朱慈炤瞬间无话可说,他们兄妹几个,虽然已经亡国,但很多时候又在享受朱家的福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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