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顺卿说道:“朝鲜先王,就在扩军备战。而今新王,又扩军三千。朝廷君臣,皆欲收复保州,整日叫嚣着所谓北伐。想当初,后金鞑子蹂躏朝鲜,是天朝军队驻扎保州,才保得朝鲜百姓安乐。天朝对我朝鲜,不啻有再造之恩,保州自当献予天朝。今之朝鲜君臣,不思皇恩浩荡,竟然妄图兴兵,真恩将仇报之豺狼也!”
“朝鲜君臣,真想收回保州?”赵瀚笑问。
“然也!”柳顺卿斩钉截铁道。
赵瀚才不信这等鬼话,借给朝鲜君臣一万个胆子,他们都不敢真的跟中国开战。所谓北伐,不过是权力斗争的幌子。
当然,就算是幌子,也得谴使问罪!
赵瀚吩咐道:“派快船去追册封使臣,不要给出国王金印,改为斥责朝鲜君臣大不敬。这个事情不说清楚,天朝不会再册封朝鲜国主!”
柳顺卿有些失望,中国竟然不出兵,但还是奉承道:“陛下圣明!”
赵瀚说道:“汝千里迢迢前来报信,想来必是忠义之士,且赐锦袍一袭。可暂留南京,也可去金陵大学读书,一切读书费用全免。”
这是在培养带路党呢。
“谢陛下!”
柳顺卿大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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