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的除了杨展,其余都是共同起兵的伙计。
张铁牛几杯黄汤下肚,便问道:“陛下,啥时候去打漠北?漠北连番战乱,准格尔又闹内讧,如今可虚弱得很。”
赵瀚笑道:“放心,三五年之内,必定出兵漠北。到时候兵分两路,你是东路军主帅,费二(费如鹤)是西路军主帅。”
“那可说定了,”张铁牛眉开眼笑,“老费说要什么勒石燕然、封狼居胥,我读书少,却也晓得冠军侯。这等功劳,铁牛我怎也要捞上一份!”
赵瀚问道:“回南京滋味如何?”
张铁牛哈哈大笑:“这里舒服,比草原舒服得多。”
费如鹤也说:“我都不想走了。”
赵瀚揶揄道:“你上次还说南京住着没劲,想早点去北边打仗。如此欺君大罪,罚你三杯。”
“喝!要换大杯子来。”张铁牛起哄道。
费如鹤只能苦笑着喝酒,而黄幺一直不怎么说话。
气氛有点微妙,找不到当年的感觉了。除了张铁牛之外,其他人都有点放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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