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迁是真的活不久了,北京瘟疫横行时,他还跑去拜访官员,借此收集更多的史料。二十余年,辗转全国,风餐露宿,早就留下一身旧疾。
“好诗!”
更远处,有学子在赞叹,却是皇帝刚写的诗作,已经快速传播出去。
一个学生语气激动道:“春风如贵客,一到便繁华。来扫千山雪,归留万国花。这是何等气魄?陛下之诗,向来这般磅礴壮阔。此诗最精彩的,要数‘便’与‘扫’。‘便’字放在这里,看似不起眼,却力道千钧。春风一来,世间自然繁华。陛下起兵,社稷自然安定。一切顺应天道,理应如此也,不容置喙!若说‘便’字力道千钧,那‘扫’字就是举重若轻,什么贪官污吏,什么鞑子流寇,轻轻一扫便可除灭!”
另一个学生却说:“不然,‘留’字才是诗眼。陛下开创大同盛世,扫只是手段,留才是根本。留的是朗朗乾坤,留的是天下大同!”
学生们还在这讨论,却有小贩听到动静,让读过书的儿子去誊抄。
十一二岁的孩童,似乎不太用功,字写得歪歪扭扭,但也快速抄写了数十份。
小贩对儿子说:“你在这看住摊子,我去那边卖诗。”
没等儿子答应,小贩一路狂奔,至跑到玄武湖边,沿湖大喊:“万岁爷踏青作诗,万岁爷踏青作诗。要看的快来啊,二十文就能请去一张!”
二十文钱,能买好几斤米了。
可他没喊几声,就有读书人招手:“快给我一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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