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炤和朱明镐二人,左右搀扶着宋应星往里走。
没过多久,阁臣吴应箕也来了。
朱慈炤感觉非常稀罕,一个退休首辅,一个现任阁臣,今天居然跑来藏书楼扎堆。
宋应星其实身体还好,就是风湿病发作起来,疼得都没法下床。开春之后,症状减轻,能够自己拄着拐杖熘达。
他辞职之后,没有立即回江西,而是留在南京打算着书立说。
吴应箕挨着宋应星坐下,朱慈炤亲自沏来好茶,随即站在旁边听他们说什么。
吴应箕说:“昨日首揆一番话,令在下茅塞顿开。这经济之学,核心似在‘货币’二字。”
“经济”这个词语,古已有之,是经国济民、经世济民的简称。
但赵瀚经常拿来别用,大臣们也渐渐习惯了,词义渐渐转为后世的经济。
宋应星说道:“自古以来,要论经济学说,必属《管子》为最。管仲讲经济权变,谓之三权。我青年时考察百工百业,壮年时为朝廷铸币生财,晚年时辅左陛下梳理国政。平时与陛下交谈,也颇多领悟。如今退休在家,再读《管子》,又有新的体会。”
“烦请赐教!”吴应箕拱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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