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慧清,你好大的胆子!”曹本淑猛拍惊堂木。
那个叫胡慧清的录事,膝盖发软也跪下了,带着哭腔说:“御史大人,小的也只是随波逐流。小人在当录事以前,市舶司就已经这么做了。小人若是不听话,这录事哪还当得下去?”
曹本淑问道:“这种事情存在多久了?”
胡慧清回答:“小人在八年前进的市舶司,当时就已经如此。不过早先要收敛得多,大家都很害怕。慢慢的就不怕了,觉得朝廷不会来查,胆子也就越来越大。特别是那陈先春,做了副提举之后,更是主动让商人逃税。”
“八年啊,恐怕还更久。”曹本淑知道这次玩大发了。
八年前那些市舶司主官,有的已经升到了中央,有的在地方担任要职。这特么得牵扯出多少人来?
曹本淑问道:“汪采有没有贪污?”
胡慧清说:“汪提举也是从市舶司小官做上去的……”
曹本淑又问:“你可留有相关账簿?是那种真账,不是给朝廷看的假账。”
“不敢留。”胡慧清低头说。
一个小吏突然出声:“有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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