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崇俊愈发无语:“怎不派大臣讨饶,居然派一个商贾过来?”
洪道全说道:“国王派大臣,大臣派商人。”
“朝鲜国主想说什么?”党崇俊问道。
洪道全回答:“不知。”
党崇俊差点一口老血喷出,都这幅鬼局面了,朝鲜国王还不知道说什么?
洪道全解释道:“国主与大臣,在开城争执不休,谁也拿不出一个服众的章程。草民被派来,是想探查天使口风。天使尽管开价,索要一半国土亦可,草民照实了回去复命。”
党崇俊听得愈发迷湖:“你究竟是哪国商贾,怎不帮着朝鲜说话?”
洪道全回答:“回禀天使,草民是松商。”
旁边一个长期混迹朝鲜的细作,走到党崇俊身边滴咕:“党大使,朝鲜那些商贾,以京商、松商、湾商实力最强。京商垄断汉阳贸易,多为贵族分出的庶出家族。湾商就是保州商人,在鸭绿江两岸贸易。松商则是开城商人,遍布整个朝鲜,却遭受重重打压。”
党崇俊听明白了,笑问:“你心向中国?”
洪道全毫不掩饰的回答:“但凡松商,无时无刻不想着内附天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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