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菟省的省治,之所以定在辉发城(辉南),纯粹是因为地理原因。
此城位于灰扒江(辉发河)边,顺河往东可连接松花江;顺河往西走一段山路,便可经浑河直通沉阳;顺支流往南走一段山路,可经婆猪江抵达鸭绿江,方便对咸镜府的控制。
整个玄菟省,人口只有20万出头,而且民族构成复杂。其中,汉人仅有5万多(包括驻军及家属),女真族约有4万人,蒙古族约有2万人,剩下9万多全是朝鲜族。
那5万多汉人里面,还有一些是汉化女真和汉化蒙古。
之所以着急设省,就是想加速汉人移民,今后的流犯也会优先扔过来。再通过学校教化、民间交流,一点一点扩大汉语区,两三代人之后,全省人口应该能达到50万。
数十年之内,玄菟省都属于赔钱货,一直得靠中央拨款发展,能够达到省内财政收支平衡就不错了。
倒是划给辽宁省的平安府(道),从平壤到保州都很不错,是靠江靠海且相对平坦的耕种区,也是整个朝鲜北部的菁华所在。
南京,紫禁城。
赵瀚询问刚刚回京的党崇俊:“割地之后,朝鲜国内舆论如何?”
党崇俊回答:“这要分地方,也要分人。朝鲜官员,明面上不说什么,私下对我天朝颇多怨怼。朝鲜文人,对我天朝爱慕者有之,敬畏者有之,怨怼者有之,但更多是将矛头指向西人党。开城那些松商,不满开城没能内附天朝,而且事后极有可能被清算,他们主要表现得很惶恐。”
“百姓呢?”赵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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