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通情况说明,赵匡栐和臣属们都听愣了。
水田地租80%,旱田地租50%,佃户居然没被饿死?
“佃农能活得下去?”王崇熙问道。
管宪解释说:“此地常有干旱,水田还好些,旱田若是久不下雨,必然有大量佃农饿死。佃农死了之后,如果土地空置,优先佃租给首陀罗农民。如果招不够首陀罗佃户,村社就会把土地佃耕给贱民。”
“每年都有农民饿死,这里的农民不造反吗?”赵匡栐的大学同窗马珵问。
管宪摇头:“从来不造反。这里的农民起义,都是婆罗门或刹帝利带头。至于其他种姓,只能跟着一起造反,不能自己站出来造反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好神奇的种姓社会啊,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。
管宪说道:“殿下,要么整个村社直接占领,汉人想怎么来就怎么来。要么别想着改革某个村社,根本改不了,几个大种姓、上百个小种姓,每个人都是现有体制的拥护者。不改,他们老实接受统治。若改,恐怕会全村造反,就连快被饿死的首陀罗,也会觉得咱...觉得咱们要去抢他饭碗。”
王崇熙说:“殿下,若是如此情况,那就没必要挑动刹帝利和婆罗门斗争了。他们其实是一种人,无非世袭军官和士绅望族的区别。”
众人根据实际情况,重新制定统治策略。
如果汉人要扩张,就以村社为单位扩张。杀死村社贵族,汉人来做地主,其余一切照旧。
说白了,就是融入种姓社会,汉人变成新的婆罗门和刹帝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