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死了!”
乔光用一屁股坐到地上,双臂都在发抖。
他家属于晋商,但长期在扬州做生意,靠贩运食盐就赚得盆满钵满,没有闲心去里通外敌勾结鞑子。可赵皇帝得了天下,赣商、徽商们抖起来,乔光用的父亲被逼得北上,弄到一块长芦盐场的牌照。
没过几年,朝廷又清查田亩,乔家涉嫌侵占农民土地。本来是要流放的,不过地方官帮忙求情,说那些地方全是盐碱地,租占了建盐场其实能提高农民收入。
朝廷专门派了御史来调查,情况属实。
侵占土地属实,提高百姓收入也属实。反复衡量之下,不必流放,甚至不用吊销盐业执照,但必须缴纳一大笔罚款,因为这确实属于违规行为。
乔家遭受连番损失,不得不拓展经营范围。
乔光用身为庶长子,被扔去黑龙江开办商社。松花江流域竞争激烈,黑龙江下游也竞争激烈,乔光用干脆冒险去海兰泡。
这个选择,果然赚翻了。
然后,他被连人带船强征,别说商社伙计,就连自己都做了民夫。
“少爷,我帮你揉揉。”商社的二掌柜乔念凑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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