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异口同声回答。
黄起充拍手道:“那我们就主营棉布贸易!棉布生意,在马六甲以东竞争激烈,我们可以直接...可以直接运去印度啊。我早就打听过了,棉布在印度很好卖,我们在巨港、椰城被压价,都是那些大商社刻意挑起的。英国人、荷兰人、波斯人、印度人,还有巨港、椰城的汉人,他们把棉布转运到印度,可是赚得盆满钵满。”
“我们把棉布卖去印度,就等于跟你说的那些转运商竞争,”陈复俊问道,“人生地不熟的,怎么能保证竞争得过?”
“当然跟葡萄牙人合作!”
黄起充笑道:“印度的东海岸,都被荷兰给霸占了。葡萄牙人的商船,只要敢越过东海岸,被荷兰人遇到了就抢劫。现如今,葡萄牙商船几乎不再过来,只能把印度西海岸的货物运回欧洲。我们干脆就跑远点,把棉布运去西海岸,一部分卖给印度陆商,一部分卖给葡萄牙运回欧洲。”
“太远了吧。”众人颇为担忧。
他们都是只有几条船的小海商,有些甚至只有一条船。即便是印度东海岸,他们都觉得太远风险巨大,更别提跑去西海岸搞贸易。
黄起充说道:“这就是合股的好处,以前大家不敢跑太远,是万一船沉了就承担不起。今后大家合伙做生意,加起来有海船几十艘,遇到风暴沉几条也能扛住。”
“另外,我们合股的商社,还可以去美洲做生意。三分之二的船跑印度,三分之一的船跑美洲,主营棉布,兼营其他货物。美洲贸易我也打听过,李先生跑了好些年,只沉过一条船,不像我们想的那么危险。”
“诸位同仁,愿意合股的,就站到戏台上来,咱们唱一出好戏,给那些大商社看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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