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颖根本没反抗,砸出砚台之后,面无表情,犹如死人,继续背诵《论语》:“子曰:爱之,能勿劳乎?忠焉,能勿诲乎。苏氏曰:爱而勿劳,禽犊之爱也……”
费元鉴此刻脑袋晕乎乎的,被人奋力拉起来,耳边听闻惊恐喊叫:“血,流了好多血!”
费元鉴伸手去摸额头,果然好多血,吓得直接晕倒。
这货晕血,不晕别人的,只晕自己的。
众学童无比慌张,背着费元鉴回书院,同时把徐颖也押回去。
徐颖依旧在神游天外,一字不错的背诵《论语集注》,甚至超过老师讲授的进度。由于老师没讲,有些内容意义不明,徐颖开始默默思考其道理。
“大夫,大夫,少爷流血晕倒!”
含珠书院就配了医生,平时头疼脑热,或者斗殴受伤,立即就能请来医治。
费元鉴的书童说:“你们在这看着,我回去禀报老爷、夫人!”
庞春来闻讯赶至,没有过问费元鉴伤得如何,而是看着失心疯的徐颖,暴怒质问:“徐颖究竟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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