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茂生死盯着那一行字,心绪久久不能平静。
良贱平等!
良贱平等!
良贱平等!
今天杂志出新刊,赵瀚又来到酒楼,顺便结交一下三教九流。
此刻他坐在柜台看书,突然来了一个俊俏少年。
看起来,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,而且走起路来恨不正经。水蛇腰不自觉扭动,上下带动臀部和胸脯,整个人就像是蟒蛇成精。
“请问,是赵子曰先生吗?”陈茂生刻意压着嗓子,让自己尽量雄壮一些。
赵瀚反问:“你认识我?”
陈茂生说:“我常在酒楼唱戏,自然认得先生。”
“哦,原来你是唱戏的。”赵瀚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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