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贱户,我是流民,我是家奴。”赵瀚说。
陈茂生愣了愣,低声问:“那有甚法子,让老天爷开眼呢?”
赵瀚说道:“你唱戏的,该是乐户吧?凭啥乐户生来就低贱?就算你们的祖宗做错了事,这也过去两三百年,十几代人了,怎能还揪着不放。你说,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“就是这个道理。”陈茂生连连点头。
赵瀚也低声说:“既然是这道理,那便是朝廷的规矩错了,要让朝廷把规矩改过来。”
陈茂生问:“怎才能让朝廷改规矩?”
赵瀚笑道:“朝廷要改,早就改了。便是皇帝答应,做官的也不答应。他们若答应了,还能随意欺辱你吗?他们不肯改规矩,就是为了骑在贱户头上作威作福!”
陈茂生默然不语。
赵瀚又说:“既然朝廷不改规矩,你想不被人欺负,那就只能建个新朝廷。”
陈茂生猛然抬头,一脸惊骇的望着赵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