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之瑜也想过要造反,但只是一闪而逝的念头,那出于他对时局的绝望。
造反?
想想就算了,世家子不可能去造反的。
……
茅草屋内,师徒对坐,大雪封门。
赵瀚搓着手呵气说:“先生,冬天一年比一年冷,你该换一间好点的屋子了。”
庞春来拢着袖子,缩成一团:“跟辽东的冬天相比,这又算得了什么?还是先说说你的事吧。”
赵瀚笑道:“弟子能有什么事?”
“唉,科举还是该去考的,”庞春来叹息道,“再怎么说,也该有个秀才功名,今后举事也更为便利。”
赵瀚摇头道:“费氏对我恩遇过重,如果一直不摆脱出去,今后做事处处都受掣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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