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?”之前那石匠说,“赵老爷当初定的工钱,采石匠一天80文,伐木工一天60文,乱石滩那边一天50文。现在可好,咱们采石的一天就10文,砍树的一天5文,乱石滩那边连工钱都没有!”
另一个石匠则说:“我也听人讲了,赵老爷没有催工期,劝黄老爷春耕完了再开工。”
“那黄老爷急什么?”
“急着拿银子啊。这货仓还没开建呢,赵老爷就拿了一千两出来。剩下的钱,不得有好几千两?”
“狗入的黄扒皮!”
“这赵老爷真是好人,听说被打伤的佃户,他连夜去送钱赔礼。他一个外地来的,哪敢欺负咱们本地人?都是黄老爷在使坏!”
“唉,莫说了,这都是命。咱们天生的贱命!”
“……”
饭还没吃完,工头又开始催了,众人只能囫囵往嘴里刨。
下午时分,突然一块石头滚落,有个石匠避之不及,小腿胫骨给压断了。
对于采石场而言,这是很常见的工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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