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曰:君子之于天下也,无适也,无莫也,义之与比……”
院墙内传来朗朗读书声,围墙上的百姓也越来越多。
这些百姓,有的持着木枪、竹枪,有的持着锄头、扁担,毫不畏惧的怒视姜家兄弟带来的骑兵。
“子曰:能以礼让为国乎?何有?不能以礼让为国,如礼何?子曰:不患无位,患所以立。不患莫己知,求为可知也……”
姜瓖侧耳倾听那读书声,突然大笑:“从山西来此已两月,第一回听见有孩童读书。”他扭头问弟弟,“你忍心放火烧了这屋吗?”
“走吧。”姜瑄叹息。
他们的家人在山西,但各送了一个儿子去北京。
家人或许不会死绝,可背叛满清之后,北京的儿子肯定没啦。
策马奔驰一阵,姜瑄说道:“便是做客,可要带些薄礼。咱们先降李自成,复降那满清鞑子,如今又来降赵皇帝。若不带一份薄礼,岂不是要被人笑话?”
“说得好,礼节得齐全。”姜瓖笑道。
兄弟俩立即调转方向,朝着友军的抢劫范围奔去。他们身后,则升起狼烟,那是村民发出的示警信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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