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圣叹答道:“孔夫子说四十不惑,晚生今年三十九岁。”
后来,县学教谕和训导,给金圣叹单独出题目: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?
明显把金圣叹骂作禽兽,金圣叹立即给出破题:禽兽不可教谕,即教谕亦禽兽也。禽兽不可训导,即训导亦禽兽也。
如今新朝建立,金圣叹过得也挺潇洒。
他的主业是跳大神,副业是文学评论员,两个职业都还比较赚钱。
刘同升哀叹:“唉,科举不兴。我这前朝状元,而今不过是孩子王,在县中学教一群孩童粗浅学问。这位陛下,真是……真是……”
真是什么,不敢说出来。
众士子都心中鄙夷,觉得这位老先生太傻。
刘家投靠大同皇帝的时候,大同皇帝才两个县的地盘啊。绝对的从龙之功,非要举家逃离,现在连一官半职都捞不到。
若是不跑,估计都做到三品官了!
其实刘同升自己也后悔,可后悔也没用啊。真要重新选一次,在不知道未来的情况下,他还是会带着家人跑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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