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皇乌尔班八世确实开明,但掌控欲也极强。而且,这货任人唯亲、大兴土木,把教廷财政搞得极为窘迫,放在中国可以被称为“昏君”。
他跟法国权臣黎塞留是死敌,却结成数十年的牢固同盟,正在打算把詹森教派打为异端。这种手段强硬又利益至上的家伙,会允许中国传教士不听话?
赵瀚能够想象教皇的反应,一两年之后,必定委培新的传教士,前来中国接替管理职位。
到时候,艾儒略这些人,就得捏着鼻子彻底投靠赵瀚。甚至是改耶稣会(中国教区)为景教,直接跟教廷划清界限,无非是另一种新教而已。
对《圣经》的解读也要改,必须符合大同理论,必须跟儒家经典融合。
既然艾儒略还抱有幻想,那就让他先幻想吧,也就两三年的事情。
挥手让传教士们退下,赵瀚继续批阅奏章。
礼部的一份奏章,让赵瀚眉头紧皱。
却是庐陵、吉水、安福三县,上报说教育开支太大。这三县是赵瀚的初始地盘,由于生活日渐好转,早就出现新生婴儿潮。
赵瀚起事之后出生的婴儿,已经到了上小学的年龄。随着大量孩童入学,三县的教育开支猛增,已经快要撑不住了,请求适当的收取一些学费,并且请求取消免费午餐制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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