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砰砰!”
又是一阵齐射,就连郑家水兵都学会了。
郑家水兵先前比较紧张,现在却非常沉稳,把敌人放到近处再开火。
四千多朝鲜士兵,又一次上演全军溃逃。他们自行踩踏造成的伤亡,还有被朝鲜骑兵阻截的伤亡,甚至超过被火枪射击打出的损失。
面对木栅栏城寨,三千多朝鲜骑兵,只能作为督战队使用,总不能骑马去撞墙吧?
这些骑兵,一个敌人没杀,反而杀了数百溃逃的友军。
朝鲜步兵就是那么惨,往前冲被大同士卒射杀,往后逃又被朝鲜骑兵截杀。
柳泽被逼着继续冲锋,这小子运气好,他的父兄全死了,自己却没有受伤。兄长是被大同军的火枪打死的,父亲是被朝鲜骑兵砍死的,到底该找谁报仇?
仇恨,都算在朝鲜国王的头上,他全家是被国王流放的!
眼见又冲得近了,柳泽突然大喊:“都听我的,跟我起喊,放下武器,投降大明天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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