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瀚摇头道:“这个恐怕禁绝不了,今后子孙,若是看上哪个女子,不管对方什么身份,必然想方设法册封其为嫔妃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想方设法,”费如兰说道,“若是看上女官,得先革除女官职务。若是看上宫女,得先遣送宫女回家。然后再以民间女子的身份,重新进宫做嫔妃。”
“哈哈,夫人说得是。”赵瀚顿时笑起来。
费如兰嫁给赵瀚多年,耳濡目染之下,也学会按规矩做事。
费如兰又说:“女官便是官,可以考试任用,拿的是朝廷俸禄。宫女是女佣,可签雇佣合同,以五年为期限。嫔妃是皇室成员,跟皇帝是一家人。”
赵瀚高兴拍手:“这便把关系理顺了。”
费如兰继续说道:“夫君若欲选妃,可考虑一下如梅。她都二十岁了还不嫁人,挑来选去,把母亲急得不行。”
赵瀚拉着费如兰的手说:“你能讲这些话,咱们夫妻便是一条心。”
姐妹同在后宫,这是皇室大忌。
费如兰敢在赵瀚面前直言,说明两人没有隔阂,而且不怕赵瀚多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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