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数日,张岱作为使者,来到东昌府城。
“在下是极为佩服吴王的,也愿意真心归顺,”左良玉说道,“在下甘愿为王先锋,不管是打北直隶,还是去打流贼,只要吴王一声令下,全军将士必定誓死效命!”
这货一开口就暗示保留军队,张岱怎么可能答应?
甚至虚与委蛇都不行,否则左良玉借赵瀚之名,在山东烧杀抢掠、大肆扩张怎办?平白坏了赵瀚和大同军的名声!
张岱照实了说:“只要左候愿意归顺,交出军队之后,可用五条大船运送财货,去南京购房置宅安享清福。”
左良玉叹息道:“我不能只想着自己啊,全军将士解甲归田,恐怕很多人不愿意。”
“左候麾下军将,吴王自有安置,定然不会苛待,”张岱说道,“吴王自起兵以来,向来说话算话,从来没有出尔反尔之事。说句不好听的,既然承诺让左候做富家翁,那就不会秋后算账,左候还没分量让吴王破例。”
“吴王的人品德行,我自是信得过的,且容我再考虑考虑。”左良玉有些心动。
张岱又继续讲道理,说得左良玉几乎就答应了。
可是,这货还不肯最终表态,他一向的习惯就是望风而为。
左良玉心里想的是,或许等张献忠跟赵瀚打起来,自己关键时刻带兵归附,能够趁机捞到更多好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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