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芝龙气呼呼说:“我甚时候阻挠你执法了?教堂重地,我只是劝你不要搞得乱七八糟。”
“把这人抓起来!”
唐天禄大喊:“若他敢拒捕,便是抗法不遵,没收田产,子孙三代不得为官!”
唐天禄当然没这个权利,但他可以层层上报。
闹得越大越好,唐天禄想拆了三山堂。他只信儒学和大同理论,恨不得全国禁止耶教!
赵瀚正是担忧出现这种现象,因此收缴销毁书籍时,只要不阻拦执法,就不必有任何惩罚。即便教徒被人举报,老实交出书籍便可以了。
艾儒略连忙来劝:“这位教友,不必如此,让他们搜查就是。”
郑芝龙也不是一定要维护耶教,他只随口劝两句而已。现在生气,更多是因为自己不被尊重,在一个地方小官眼前落了面子。
郑芝龙冷笑呵斥:“有胆便来抓我!”
“那边抓了,”唐天禄对众多官差说,“这人若是动手反抗,当场格杀勿论,出了事情我来担着。管你什么侯爷,便是皇亲国戚,也照抓照杀不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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