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门口还贴着告示:本镇重金求购苞谷(玉米)、番薯(红薯),越多越好,按市价两倍收购,有意者可联系客栈掌柜黄大亮。
费如鹤不由叹息道:“瀚哥儿怕是过得不好,都快没粮食吃了。”
费纯说:“这客栈掌柜,该是瀚哥的人。”
原本的客栈掌柜,是黄遵道的亲信,被罚去山里烧木炭,也算一种劳动改造。
黄大亮识字不多,只能写自己的名字,能认识菜名却不会写。他被提拔为掌柜之后,每天还得抽空去私塾旁听,回到客栈一边工作一边练字。
赵老爷说了,一年之内,若学不会加减乘除,学不满两百个字,明年就换别人当掌柜!
“两位客观,是打尖还是住店?”店伙计跑来问。
这店伙计是小翠的弟弟,以前专给黄家打柴,如今被扔到客栈做伙计。
费如鹤说道:“我是赵老爷的族兄弟,我叫赵尧年。”
这货还跟“尧年”较上劲了,只因其崇拜叔祖——费家最后一位名臣,文武双全的费尧年。
店伙计大喜,对黄大亮说:“掌柜的,赵老爷的家兄弟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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