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赵瀚之外,他没把其他反贼放在眼里,因此分兵南北驱逐。将那些不成气候的贼寇,驱赶着往武兴镇方向跑,目的就是要让大小反贼聚在一起。
到时候,反贼看似兵多,其实来源复杂,内部必然矛盾重重。
而且,聚在武兴镇方向,三面都有大山阻挡,还更方便一网打尽,最坏局面也只是反贼遁入山中。
换成其他农民军领袖,若谁拥有巨大威望,肯定会串联聚兵,合流共同抗击官府。山西、陕西二省反贼,就一向是那么搞的,因为单打独斗玩不过官兵。
可赵瀚却不接招,非但不出面聚贼,反而还玩起了失踪。
四邻八乡的贼头子们,以为赵瀚带人跑了,于是也琢磨着跑路。
禾水以北的农民军,拖家带口,翻越山岭,直往安福县流窜。禾水以南的农民军,则绕过大山,前往泰和县西部。
杀地主,分田地,这是坐寇行为。
官军一来,众贼惊惧,生生变成南北两股流寇。
赵瀚也失算了,他想让那些贼头,帮自己稍微阻挡几天官兵。可是别人也不傻,既然打不过官兵,那就直接玩流窜战术,跑去祸祸邻近的州县。
“你们怎么看?”解学龙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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