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杨嘉谟太谨慎了,根本就没法下毒。送去的酒也不喝,只跟士卒一起吃饭。”
“呵斥,我的兵权也被夺了,这厮竟让几个帮闲统军!”
“知县还是不下城楼?”
“一直都不回县衙,只在城楼跟士卒同吃同睡。”
“要不干脆今夜放火,只要把火烧起来,城中肯定大乱,城外的义军就能进来。”
“放火不好吧,都是街坊,一烧就一大片。”
“不然还能怎样,我等三人,皆被调离城门,总不可能带着几十个心腹去夺城?”
“再想想,万一巡抚带兵来救,把丰城县给守下来了呢?”
“巡抚要来,早就来了,这已经过去五天,官军的影子都没有。”
“再等一天,若巡抚还不来救,那咱们就在城内放火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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