填饱肚子,赵瀚没有走动,而是让人把箱子抬来。
赵瀚仔细翻阅稿件,突然就笑了,朗读一篇文章道:“治极思乱,乱极思治,此天地乘除之数也……西北寇患,延燎中原,其仅存城郭,而乡村镇市尽付炬烬者,不知其几。生民今日死于寇,明日死于兵……此政乱极思治之时,天下事犹可为,毋以乘除之数自沮惑也。”
宋应星坐在板凳上,转身望着屋外景色,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。
赵瀚笑得很开心:“宋先生,你这篇文章,看似自我振奋,想要挽救社稷。可除了最后一句,通篇都在说改朝换代之事啊。”
“胡说八道,”宋应星矢口否认,“值此乱世,正是我辈士子奋起之时。”
赵瀚点头道:“读书人是该奋起,我也是读书人,因此奋起而发力,意图再造朗朗乾坤!”
“你这是造反!”
宋应星突然回过神来,问道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庐陵赵言,听说过没?”赵瀚笑问。
宋应星惊道:“你竟是那赵贼,怎到分宜来了?”
赵瀚没有回答,而是继续看宋应星的书稿,看到《民财议》顿时笑得更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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