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瀚解释说:“在我手下做事,只有两种情况。一是从中低层做起;二是自己开创局面。比如古剑山,一来就是水军统领,因为我手下没有水军,全靠他自己组建训练。还有田有年,一来就是兵器所主事,兵器所也得他来建成。便是李邦华,也是先出面组建粮行,做出了政绩才高升的。”
“行,我做哨官。”费映珙无奈答应,他相信以自己的才干,再加上费家的关系,打几仗就能升上去。
赵瀚大笑道:“欢迎四叔入伙,来,大家满饮此杯!”
众人举杯痛饮。
赵瀚又对费如惠说:“姐姐若愿做事,可加入宣教团,在我这里女人也能做官。”
“那敢情好。”费如惠高兴道。
又扯了一通,费如兰突然说:“如鹤年纪也不小了,我物色了一年,算是找到个合适的人家。”
“哪里人?”赵瀚问道。
费如兰说道:“安福县举人袁允龙的侄女。”
赵瀚没有表态,只继续问:“袁家什么情况?”
费如兰显然做足了功课:“安福袁氏,是宜春袁氏的分支,始祖为汉司徒袁安(袁绍的爷爷的爷爷)。安福袁氏虽出自大族,但这一支早已衰落,大明开国以来,都还没出过进士。举人袁允龙一家,总共三百多亩地,但族人也多得很,每人留二十亩都不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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