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江边数里地,黄幺寻了一块已经收割的麦田,传令说:“留几人放哨,其余全部睡觉!”
在麦田里酣睡一个时辰,天光大亮,黄幺立即带人进村。
他带的粮食不够,只能向地主家借粮。
“砰砰砰!”
敲开大门,一个老者走出,苦求道:“各位军爷,你们这些日子,已经来了好几回,老朽家里真的没粮了。”
“老丈,”随军宣教官抱拳道,“我们乃是大同军,并非横征暴敛的官兵。大同军借粮是要归还的,我们可以立下字据。至于欺负你们的官兵,等我们吃饱了,便去收拾那些狗崽子!”
“反……你们是义军?”老者吓得浑身发抖。
宣教官问道:“可有纸笔?我们借粮不多,留下字据今后一定归还。”
在“敌占区”向地主借粮,赵瀚一向是不认账的,但这个时候却可以表现得更仁义些。
老者害怕被反贼杀全家,只得又去开仓给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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