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谨遵督师军令。”朱国勋自知理亏,表现得非常恭敬。
又过两日,朱燮元只收拢了两千多溃兵。
而大同军那边,加上官兵伤员在内,也只抓到七千多俘虏。
至于剩下两万官兵,当然不是全都死了。大部分直接逃回老家,不愿再为朝廷打仗,即便今后被强征入伍,也肯定会随时随地准备开溜。
“咳咳咳咳!”
总督府内,朱燮元躲起来咳嗽,他不敢让人知道自己生病了。
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儿,被抬着渡过十条河流,水泡日晒的不得病才怪。历史上,朱燮元再过两年,就会病死在贵州,如今不过是换个地方生病。
……
胡定贵整整睡了半天一夜,由于腿部受伤,他留在狮子山上没有追敌。
填饱肚子,胡定贵拄着长枪,瘸着腿去伤兵营:“老陈怎样了?”
军中大夫正在给陈福贵换药:“一直发烧未醒,能不能活,全看他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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