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王廷试颇为意外。
赵瀚解释说:“农会是农民们自己建的,与我无关,我会让他们解散,但听不听要看农民自己。地主田产,我也会发还。让那些地主,尽管拿着地契来寻我便是。至于带兵北上协剿流寇,我当然愿意为国效力。无奈本人军粮不够,请先拨发三十万石粮草、十万两银子做开拔费。”
“这……”王廷试瞬间无语。
赵瀚笑着说:“你写信回去,让熊文灿自己来谈。”
王廷试和徐颖被扣下,而且各自被单独叫去说话。
密室当中,王廷试自然是赌咒发誓,说愿意为赵先生效死,上次打仗没出手是因为兵权被夺了。
反正很没诚意的一个老家伙,只想着好处,不见兔子不撒鹰。
“仲聪,辛苦了!”
“濯尘!”
赵瀚和徐颖再次重逢,没有任何客套,甚至不分上下级,皆以表字称呼对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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