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元真已经醒来半个月,整日惊恐恍惚,觉得自己难逃一劫。
他猜对了。
一个镇,必须选一户劣绅抄家,用于宣泄农民的怨气。
河口镇这边,赵瀚亲自确定了费元真家!至于其他费氏宗支,人太多了分家就是,除了分田不准再找麻烦。
费元真让家奴给他栓绳子,说道:“只有我死了,姓赵的才会放过费家。”
家奴本想劝阻,听到这话,立即帮忙把绳子拴好,并把费元真扶上凳子。
费元真颤颤巍巍,把脖子挂在绳上。
突然间老泪纵横,他真的怕死,他还没活够。站在凳子上犹豫良久,始终狠不下心,总觉得还可以再看看情况。
心腹家奴却等不及了,因为反贼已经破门而入,干脆伸脚把凳子给踢开。
“嗙当!”
凳子倒地,费元真成功上吊,两条腿不停的挣扎乱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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