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致远也说:“是啊。我虽然负责经营家产,可也没有资格,更无法说服族老。不到赵贼兵临城下,没人愿意放弃田产。”
“我就随便一说,”张溥笑道,“那就不管田产,复社今后倒向赵贼。复社之中,人才济济,十年、二十年之后,还怕不能在新朝立足?等哪天赵贼死了,复社再出来谋划,按照咱们的法子治理天下!”
彭宾问道:“赵贼多大年龄?”
张溥说道:“似乎只有二三十岁。”
彭宾哭笑不得:“如此年轻,怕是我们死了,赵贼都还没死。”
张溥摇头说:“人会死,复社不会死。我的想法是,复社帮着赵贼夺取天下,慢慢在新朝站稳脚跟。与此同时,著书立说,讲学收徒,把复社之思想传诸四海。百年以后,你我早已作古,复社却青春依旧。到那时,朝野上下,就算不是复社中人,也会被复社所影响,也会按照咱们的法子来治国!”
“此百年大计也!”徐孚远兴奋道。
这群人纯属异想天开。
大同会与复社的核心分歧,就是分家和分田。他们投靠赵瀚,等于完全妥协,双方根本不会再有理念矛盾。
到时候,复社全都变成了大同信徒。
就算一百年过去,赵瀚已经死了,那时的官员,哪还有大同、复社之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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