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”孙可望拿出一本《大同集》,“这是孩儿在一个地主家寻得。”
张献忠识得几个字,至于文化水平嘛,估计跟入学半年的蒙童差不多。他扫了一眼书名,问道:“山西那边的书?”
孙可望说:“父亲,这是天下大同的大同,不是山西那边的大同。”
“那个赵天王的书?”张献忠问道。
“对,”孙可望说道,“孩儿请教了夫子,这第一篇的意思已经搞明白。”
张献忠笑道:“你且说说,姓赵的写了啥样文章。”
孙可望说道:“天下大同,就是在说,天下是大夥的,不是哪一家哪一姓的。要选德行好、有能力的人做官,还要讲信用……”
“这话说得好,姓赵的肚子里有学问。”张献忠点头赞许。
孙可望继续说:“大夥要互相亲近,把别个的亲人,当成自己的亲人,把别个的儿子,当成自己的儿子。老了有人送终,青壮能找到营生,孩童可以活着长大。鳏夫、寡妇、残废,都有人来养。男人能讨婆姨,女人能嫁丈夫……读书人不耍奸计,百姓不做盗贼,夜里都不用关门。”
张献忠听罢,沉默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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