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元祎早跟两个儿子闹掰了,平时都不来往,他甚至没认出那些是费家的佣人。
“拜见总镇!”费元祎颤颤巍巍就要跪拜。
他还是那种传统思维,觉得赵瀚以后能做皇帝。既然是皇帝,那么就该跪拜,与孙女婿的身份并无相干。
“拜见总镇!”
其他士绅也跟着叩拜。
他们忍不住偷瞧赵瀚,越看越觉威严庄重,心中羡慕费元祎好运气。
赵瀚面露冷笑,说道:“无学先生请起来就座吧。”
费氏族长、含珠书院山长费元禄,面带笑容站起。他当年就欣赏这个学生,即便只是家奴,也认为今后肯定有出息,没想到比他想象中更厉害。
虽然没有亲自教导学问,但作为校长,他也算老师,一个“帝师”的尊称少不了的。
亲卫搬来椅子,请费元禄坐下。
费元禄屁股刚挨着板凳,猛然觉得不对劲。怎么只有自己就座,其他士绅一直跪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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