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映珂面无表情,心里已经明了。他认出其中一个佣人,知道二哥这回惨了,心里觉得活该如此。
时至今日,费映珂也无法理解,为何二哥能忍受一个恶妇许多年。
换成是他,早就休妻了。
好女人就该加倍疼爱,坏女人就该好生收拾,这是费映珂对待女人的态度。
这货读书不行,做生意也不行,调教女人却有一套。
家里一妻十妾,难免有几个不长眼的,都被费映珂狠狠收拾过。而那些乖巧听话的,费映珂又体贴无比,妻妾们纷纷变得温柔乖巧,至少表面上能够和睦相处。
行军在外,不能因为此事耽搁。
赵瀚安抚士绅之后,对知县冯胜伦说:“你负责审理此案,处理妥当,便能取消记大过处分。就在这岸边审,不必回到县衙。等广信知府来了,让他看着你审案!”
又对那些费家的佣人说:“今后若有谁敢报复,本地官员又不理会,你们直接到吉安总兵府来喊冤!”
众人被请下船,船队载着大军起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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