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者的母亲只是哭。
死者的父亲说:“初二晚上,他们四个把我儿抬回来,说是摔进沟里伤着了。怎么可能是摔的?腰上的皮肉都被打烂了,骨头都能见着……”这人越说越激动,朝着围观群众大喊,“乡亲们都评评理,谁家摔沟里能摔成那样?我的儿啊!呜呜呜呜……”
围观群众议论纷纷,对着郑氏指指点点。
郑氏还是傻坐着,就跟神游天外一样。
又了解许多细节之后,冯胜伦问道:“费良死后,你们可曾去报官?”
“去了,”死者的父亲说,“当时的县太爷姓孔,派了两个官差、一个仵作,说是给我儿验尸。验了不到半柱香,就硬说我儿是摔死的。”
冯胜伦对廉政官员说:“我已派人回县里调查卷宗,这三个经手之人,肯定能查出来是谁。”
由于暂缺三个重要人物,命案已经审不下去。
那就接着审理其他案件,主要是郑氏强招良民为佣工,又对佣工进行长期殴打辱骂。
这些案情简单,不但有人证,许多佣工此刻身上还带伤。
审着审着,突然又跑来两人喊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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