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客可要进城?”好几个抬滑竿的轿夫,齐刷刷冲过来揽活。
轿夫们都穿着破棉袄,新棉袄也有,但得留着过年穿。他们戴着狗皮帽子,耳朵也有皮护耳,但一张脸被冻得通红,双手搓在嘴前哈气,双脚原地跳动免得冻僵。
其实再走一段路,可以租赁马车和牛车,车厢能够抵挡寒风。
但祁彪佳看这些轿夫可怜,便说:“寻一家客店住下,我这里有女眷,要那种干净的客店。”
“好勒,客人请上轿!”
轿夫们大喜,几副滑竿摆下来,抬着祁家人稳步进城。
官府规定,搞出租车业务的轿夫,不准使用带厢的轿子,只准使用简陋的滑竿。轿子占地面积太大,一整排停在那里等活,容易堵塞来往交通。滑竿就便利得多,可以竖起来靠墙上,不必占用太宽的路面。
前行一阵,祁彪佳突然说:“要靠近贡院的客店。”
轿夫问道:“客人是送令公子来科举?那您是赶到了,再晚些天,等到过年以后,贡院附近的客店都得爆满。”轿夫又扯开嗓子,对同行的伙伴喊道,“去贡院客店!”
路面还有残雪未扫尽,轿夫们不敢跑太快,沿途给乘客介绍街边情况,等于顺带客串导游的角色。
行至一处街道,商景兰突然说:“这怎还有一处樊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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