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!”
“进来。”
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,推门而入,拱手说:“老师,学生要出门访友,可能晚上不回来吃饭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黄宗羲说。
“学生告退。”少年躬身离开,顺手把房门关上。
顾炎武问道:“这学生住在你家里?”
黄宗羲叹息道:“也是可怜。此子聪慧异常,却受父辈牵连,今后不能做官了。”
“什么案子?”顾炎武好奇道。
黄宗羲详细说道:“他叫阎若璩,字百诗,祖籍太原。其父为扬州盐商,受徽商排挤,无法在江淮立足,便去了长芦那边经营盐场。去年朝廷整顿江淮盐务,长芦盐务也跟着清理,查处了好几个犯罪的盐商。其父被判流放黑龙江,盐业执照吊销,子孙三代不可做官。这孩子在金陵大学,一直都名列前茅,前途全被父亲给毁了。他也不再正经上课,私下拜我为师,学一些课堂上没有的东西。”
顾炎武感慨道:“殊为可惜。”
话题一转,顾炎武问:“太冲兄为何掺和女子科举之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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