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就好。”赵瀚也松了一口气。
只要不涉及侵占民田,其他问题都不是大问题。
身为长公主驸马,申请拿地建厂太容易了。根本不需要违规,也不需要贿赂官员,总能寻到荒滩荒地,各级官员必定快速办理,整个流程合法到不能再合法。
违规操作肯定有,但不是原则性错误,完全可以罚银子了事儿。
小红又说:“甘棠淑的案子,脏银超过了十万两,又牵扯出十多个官员,还有好几个富商巨贾。此人是开国以来,贪污受贿银两最多、官职品级最高的官员。他请求绞刑,想留一个全尸。”
赵瀚叹息道:“那就给他全尸吧,这厮……简直不可理喻!”
当初活捉江西总兵杨嘉谟,主动南下投奔的那群士子,赵瀚一直都是非常器重的。不说升官总是照顾他们,这些士子的家里,全部都有特别赏赐。或是矿山,或是盐店,就算不拿工资,生活都能过得很滋润。
官职升得飞快,银子也不缺,你他娘的还贪污干嘛?
就说甘棠淑此人,年龄还不满四十岁,就已经是左侍郎了。今后只要不突然病死,熬资历也能入阁为相!
即便是要贪污,贪个几百几千两,这么大一个从龙功臣,督察院吃饱了撑的才去调查。贪出十万两银子是什么鬼?
“唉,不提这些糟心事了,”赵瀚脸上浮出笑容,“听说你又结婚了?怎么不设宴请客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