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稻双穗,很大可能是基因突变,反正几百年后也没研究出啥结果。
不管是否在拍皇帝的马屁,地方官员遇到此事,肯定要把嘉禾献上来,他们可不敢自己留下。赵瀚不能奖励,否则就带歪了风气;也不能处罚,否则就是打击官员的积极性。
下午时分,劝农司的陈希颂奉命觐见。
这货故意没有换衣服,裤腿上还带着泥水,他知道皇帝喜欢此类形象。
赵瀚指着漆盒说:“有一株嘉禾,你拿去育种,随便怎么摆弄都行,种不出来名堂也不怪你。”
“遵旨!”陈希颂小心捧走盒子。
赵瀚问道:“新作物推种如何?”
陈希颂说道:“陛下,番薯和玉米,已经遍布南方各省。特别是山地丘陵,家家皆种之。农事所发现,每年都种玉米,会让土地肥力下降。套种豆子,却无此虑。因此,若有用中田而种玉米者,最好是玉米与豆子套种。玉米抽穗结实之后,已不需太多水肥,此时又可套种番薯。则一块土地,同时种植玉米、番薯、豆子,产量倍增,还不会损伤土地的肥力。”
“此法甚好。”赵瀚赞许道。
陈希颂说道:“已在各省推行,农民甚为欢喜。因此虽连年灾害,粮食却一直都够,即便青黄不接之时,米价也没有再超过每斤11文钱。个别地区丰收时,米价甚至每斤只两文。”
“两文?”
赵瀚眉头紧皱,当即对李香君说:“这事儿还忘了,立即着令内阁,传诸地方各县。大同银行的钱粮兑换,每年酌情制定最低价。就算是丰收年月,也不准每斤两文钱。否则的话,一旦取消本色征收,今后田税只收银钱,农民必然损失惨重。还有,每个县的粮食最低价,每年都要上报朝廷。廉政巡视员,会抽取几个县,查验是否胡乱定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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