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诈言?”
吴安国怔了怔,反复在做过山车,刚刚一颗心沉入谷地,现在又高兴得飞到天上。
他冒出一身冷汗,带着哭腔磕头:“将军仁义,全城百姓赖以活命,小人叩谢将军不杀之恩!”
“别逗他们了,”徐学昌说道,“都起来吧,你们是主官,帮助我军接收城池。把全城官吏都招来,治安也要维持,让他们挨家挨户告之,我大同军不行劫掠之事。谁敢趁火打劫,抓到了就当场处斩!”
“是是是,小人马上就去!“
两位主官欢欣鼓舞,他们能当狗腿子了,汉兵毕竟是外来者,治理地方还得靠他们这些官员啊。
袁时中笑道:“攻克城池,一兵未损,不逗他们耍耍,实在是无聊得很。“
徐学昌说道:“多亏了细作打探消息,咱们才能直奔义安城。若是从广西出兵,敌军必然死守,一旦久攻不下,染上热病都得死很多人。这义安和清化,
就似前明的南京,承平日久,花花世界,不可能齐心守城的。
“你说的都有道理,不晓得广西那边出兵没有。”袁时中望向北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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