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孙!”
第一个先登的大同军,是来自上海舰队的孙俊生,还没站稳脚跟就中弹倒地,从城墙边沿摔下去砸到后面的攀登者。
劳三斤正在爬梯子,眼睁睁看着孙俊生的尸体,擦着自己的左臂落下去。他嘶声怒吼之下,双眼通红,加快速度往上爬。
两人都是长江水师出身,之前水师裁撤了一半,一些转为邮驿吏卒,一些转为海军士兵。他们多年的战友感情,杀鞑子没有受伤,却没想到孙俊生死在海外。
又有两个登城士兵倒下,劳三斤终于爬上城墙。
他背上背着燧发枪,腰间配有刺刀和弹药袋,另外还有一把相对轻薄的腰刀。
此时此刻,劳三斤拔出腰刀,就朝着敌台的荷兰守军杀去。这里有十多个荷兰士兵,子弹都已打出,
慌慌张张的全在填装当中。
“快撤!“
终于有荷兰底层军官,大喊一声撒丫子开溜。
外围城墙太长了,根本不是180个守军能顾及得来的。分摊到每个敌台和棱堡,平均一处只有十多人,哪里挡得住上千敌人攻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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