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斌没好气道:“你还真把他当夫君?”
小美人左右为难,在兄长的催促下,还是狠下心来决定离开。
兄妹俩没走几步,便见前方黑暗中,隐约出现一个人影。
“姑……姑文?”杨斌吓得浑身哆嗦。
李鹄中冷笑道:“老子打了十多年仗,逃难时又警觉得很,真以为能从我眼皮底下偷走金子?狗入的杨家,要不是你们,老子还在做爵爷!“
杨斌噗通一声跪地:“姑丈饶命,侄儿是被猪油蒙了心,只要姑丈放侄儿一条狗命,今后定然对姑丈忠心耿耿,绝对不会…”
“放屁!“
李鹄终于后悔起来,由于堕落的时间还不长,他这两年贪来的银子,也就一万多两而已。各种享受,花掉了三千多两,剩下的银子,分别藏在两处地点,如今只来得及带走一半。
全部变成金子,也就百十来斤。
为了这点金子,竟然丢掉爵位和官职,甚至还可能丢掉性命。何苦来哉?
他将全部怨恨,都算在杨家头上,如果不是杨家拉他下水,他现在依旧是风风光光的爵爷。他有官职俸禄,还有爵位俸禄,有田产收入,有盐店收入,完全可以生活得富足。即便正妻是个母老虎,不准他纳妾,他也可以悄悄养外室,只要不贪得太狠,根本没人来调查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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