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如兰叫来侍女,一起扇走蚊子,然后把蚊帐放下来。
赵瀚说:“你也来,抱着睡一会儿。“
费如兰除掉外衫上船,劝道:“陛下太累了,该好生歇息一阵子。”
“嗯。”赵瀚应了一声。
真就是睡下午觉,夫妻二人抱在一起,闭眼度过这安静的下午时光。
陕西的案子太大,涉及走私铁器和粮食,朝中文武没人敢出面求情。
案件还在调查,牵扯人数太多了,审案怕得审个一年半载。
该案主犯李鹄失踪了,茫茫秦岭,鬼知道躲在哪个角落。调动人力物力,搜查一两个月还行,时间再长根本不可能。若两三个月还找不到人,那就只能寄希望于海捕文书,说不定哪天有百姓能提供线索。
秦岭某处深林之中,李鹄中又重新做起了农民。他带了一些食盐和粮食,又采集野菜、野果,单臂用腰刀刨坑,费力的将种子种下去。
就是婴儿让他不放心,大美人缺乏母乳,而且营养也不够,万一生病也没儿科大夫。
他觉得先躲几个月,明年春天下山,弄一把锄头回来,再弄些红薯和玉米种子。在深山耕种两三年,再原路返回长安县,去山东那边坐船前往琉球或吕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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